她发现文喜和函琴什么吃食都会,正餐山珍海味,零食糕点无一不通,这段时间都叫她俩给喂圆了。
文喜给秋卉倒了杯水,“按我说就别送了,侯府不领情何必再热脸贴冷屁股,这可不是小钱,爱要不要。”
这比喻让秋卉舀着凉粉的手一顿,感觉怪怪。
函琴忙道:“该送还是要送,不然被人说食言而肥,可是有碍咱们照相馆的生意的。”
秋卉鼓着腮帮子点头,竖起大拇指,一副你懂我的表情。
这段时间其他三人已经熟悉她的脾气,也知插科打诨并不计较,没有架子,几人也就玩得开些。
秋卉吃饱喝足擦擦嘴,“侯府的人说什么了。”
每次退回来都会假惺惺捎带两句话,问问好什么的,不过那话仔细想想还是想撇清干系,不要再联络的意思。
青梅摇摇头:“并未,不过这回直接是门口的小厮给退回来的,府里面感觉气氛怪怪的。”
秋卉:“那里怪?”
青梅:“感觉里面的人都神色匆匆,像是喜又像忧,有些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