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坤眼神全然粘在李菇然身上,不经意撇到秋卉崩裂的表情,不耐烦控诉,“看什么看。”

        她连忙移开目光。

        原文的剧情已经快忘的差不多了,但什么时候他俩看对眼了,还是说她太孤落寡闻,早就有此事。

        李菇然被按地舒服些,虽去了些疲色,但又附上忧郁,与之前张扬的人判若两人。

        看到秋卉的神情,她道:“我问了我祖母,她说是我母亲在生下我之后就落下病根,我两岁那年正好遇上难得一遇的极寒暴雪,母亲...没熬过去。”

        她喘口气又道:“我也想找曾经伺候过母亲的婢女,可早就被我那继母给驱逐干净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就这么简单。”

        “可我那是太小,记不得了,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答案又只有一个,我又不得不信。”

        “如今祖母身体越来越差,我不知道她还能陪我多久。”

        她在说这话时秋卉一直耐心当个听众,她的表情也像麻木一般无悲无喜。

        仿佛是个被人牵动的提线木偶,十分无助。

        秋卉不知说什么安慰的话好,只能把点心往她那边推了推,“吃点甜的,开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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