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卉:“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想杀她吗,而且还是未出世的孩子。”
常文宣:“你想,便不需要理由。”
秋卉笑了:“前几日长春伯最得宠的小妾也是你干的吧。”
“是。”他毫不避讳。
秋卉来了兴趣:“那你对秋棠什么感觉,那可是你的老情人啊。”
他半遮着眸子,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但感觉心情并不好。
他想了想,试图在心中寻找那份情感还在不在。
半响才道:“我连我为什么喜欢她都不知道,只知道在重生的那一刻起,满心都是恨意。”
秋卉:“哦。”
这一句不喜不悲听不出情绪的回答让他心中猛地一跳。
连忙道:“我早就对她无感了,如今的她已然对我们不成威胁,再说她这般害你,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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