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看这兄妹情深的样子,也笑了笑,随即一人又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亓国如今真是民康物阜,而我羌国却内忧外患,好不令人心酸!”
“两国十多年前交战过,羌国割地云岭给北亓,想来北亓如今并不打算交战。”萧长云静静道,“倒是这羌国王储之争,想必更加激烈。”
几个汉子似是想到气愤的事,丢了鸡骨头,“北亓晋南王乃好战之人,如今北亓尽在他手,若他开战,我羌国仍旧岌岌可危。”随后又像是极度惋惜,“怎奈如今我国国君迟迟定不下王储人选,民心不安呐。”
“大哥......”旁边的人摇了摇他的手臂,眼神睥了一下,示意不可多言。
萧长云自然没有将人家的这份小心翼翼落下,反倒点头满目敬意,“大哥耳聪目明,不过想来王上自有王上的安排......”
“啊!”小月一阵惊呼打断了几人的交谈,她满眼恐惧,一首指着对面之人行李旁:“掩足虫,掩足虫!”
听闻此虫,其余六人皆惊慌失措站了起来。
掩足虫虽然个小毒微,然出现时总是一群一群,若停留在人的肌肤上,即刻便会瘙痒难耐,直到肌肤溃烂也难见好,个中痛苦难以言喻。
一群群玉米粒般大小的甲虫爬行到几人的行囊上,众人皆跑开远离那行囊。为首的汉子捶胸顿足,“这可咋办?这可咋办?里面可都是辛苦背上上的茶叶啊!”
其余几人皆扼腕瞪眼,其中一人就要冲过去赶虫子,却被萧长云叫住,“万万不可,如此前去此虫飞起来定将所有人全部咬噬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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