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静默许久,却等到了说书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到了第九次啊,药王南之怀先将鬼医化白骨的毒解了,而化白骨却迟迟不能解开南之怀的毒,可楼秋叶性子高傲倔强,决计不愿意低头问解药,南之怀见楼秋叶不愿低头,便也不愿将解药相告。楼秋叶一气之下便离开药王谷,不愿再见南之怀。”

        “那若如此...…楼秋叶岂不是要被毒死了?”听客们急了,开始嚷嚷,“你说这女人真是,为了命也不愿低个头,愿赌服输嘛!”

        旁边有妇人生气跺脚道:“要我说男人没个好东西,都下了毒,性命攸关的大事儿,就不能告知解药?”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众人再次安静,他亮了亮嗓子,“这最后一次嘛,南之怀下的是慢性毒,只要三年内能解开便可救命,不过中了毒,身体肯定会一年弱于一年。”

        先生长长地唏嘘哀叹一声,“后来有人再见过楼秋叶,见她收养了一个女娃娃,说是要将毕生所学传于这女娃娃,叫她日后为自己报仇去找药王挑战。”

        底下众人亦唏嘘不止,唯有窗外二人居然不期而同地一声冷笑。

        小月诧异看向萧长云,见他高雅平和的面容居然是一副不屑一顾神色,忍不住开口道:“公子也觉得荒唐么?”

        萧长云一挑长眉,一抹嘲讽的笑意浮在脸上,“我那师傅医术虽高,却也不是什么善人。即便他知道第九次下毒是化白骨故意叫他晓得了解药,却仍然不愿给化白骨解药。”

        小月端茶盏的手停在半空,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长云,这样丢脸的隐秘往事药王怎么会告诉徒弟?就连她也是连连追问师傅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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