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冽轩外,高大的凤尾竹郁郁葱葱,风过轻响,树叶在地上投下苍茂的阴影。知了的旁边古柏树上不停嘶鸣,压抑沉闷的天气似乎已经酝酿到极点,几声闷雷从远处传来,厚重的乌云拖着沉重的身子飘来。
小月站在萧长云的书房前,望着门前的匾额出神。
苍冽轩三字飘逸尖锐,半年前她初来此地还好奇,那样温雅灵逸的公子为何要为书房安上如此冷清厚重的名字。
此时此刻,故地重游,她只是望着那三个字入神,却丝毫不觉得突兀,或许它们正如这屋的主人一般。
凤尾竹的叶子沙沙作响,风卷着尘土扑过来,闷热的天气雨点总是来得急而大。她正犹豫是否可以单独进去,却有一只宽袖为她挡住了东侧的风尘。
“傻站着干什么?进来。”萧长云的宽袖拂过她的肩头,他端正的后背已经出现在她的眼前。
小月哦了一声,立刻跟上随他进了书房。书房内的一切丝毫未变,墙上的挂画,桌上的香炉,整齐的卷册。
一丝不苟又毫无感情。
萧长云跪坐在案几内侧,抬头淡淡示意小月对面安置。房内已经有了清淡幽微的芳香,显然香炉内已然焚过一炉。
小月微微闭眼,认真地审了一遍今日房内的香料,好像和上次不一样了。
六甲兰,是六甲兰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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