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清清楚楚,池落边笑边拆了兔子,现在又在这装什么无辜?
声声指控令池落想起今早出门时指甲缝里的暗红,双泽与他说是摘野果染上的。
想到另一种猜测,池落胃里翻江倒海,扶着树干呕不止。
他不记得姑娘嘶声力竭说了什么,只清晰记得自己和双泽的谈话。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池落声音冷得可怕,但威胁不到双泽。
“知道了?”双泽依旧嬉皮笑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你想让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都遭报应,又怕动手心生悔恨。我是你压抑、虚伪、痛苦之下的造物,本性如此,难以抑制。”
他取得了大人物的赏识,放心大胆跟池落撕破脸,“还记得时常领头围你的那位吗?”
池落背后一凉,“他夜晚失足落水……”
双泽噗嗤闷笑:“不是,是我用你的手把他按在水里。”
“你骗我。”池落痛苦地捂着脑袋,他已到崩溃边缘,有点想吐又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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