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拓每天都会亲自为江逸的伤口消两遍毒,他拉上了帘子把湛奇围在了外面。

        “凌医生,我是他未婚妻,其实可以看……”湛奇从帘子缝里探进一个小脑袋,不羞不臊地张望。

        凌拓拿着碘伏按压的手,失手重重地按了一下子江逸还没长好的新肉。

        “啊!”

        疼地江逸一声惨叫,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逸一叫湛奇冲进了帘子里抢过凌拓手里的碘伏,手里一边消毒,一边用他的樱桃小嘴呼着江逸胸前的伤口。

        “江教授,对不起。”凌拓的心底又泛起了莫名的酸意,湛奇这个动作从凌拓站得角度看极其暧昧,凌拓不禁失神了几秒。

        江逸又发现了凌拓的异常,这几天他发现了凌拓许许多多的异常。

        他总是在探视窗口,偷看湛奇。他看别人的眼神总是那么轻冷,但唯独看湛奇的眼神会有那么一抹不易察觉的暖意。他每天表情最柔和的时候,就是和湛奇聊病情的时候。

        他还偷偷在湛奇的家属盒饭里加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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