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奇反反复复回想和江逸在一起的一切,她的记忆是模糊的,她只记得江逸说三十岁娶她的。可没到三十岁江逸就有了卜云,卜云的确比自己年轻,自己比不上她。

        湛奇窝在被窝里,越哭越大声。

        凌拓听到湛奇的哭声,充耳不闻,他不知道湛奇唱的是那出,他继续写着自己的学术论文。

        湛奇哭得哭天抢地。

        凌拓皱了皱眉头,提醒被子里的湛奇:“湛导,你能不能小点声?”

        湛奇没有任何收敛,哭得震耳欲聋。

        凌拓塞了耳机到耳朵里,懒得和湛奇废话。

        拍门声,凌拓去开门。

        凌拓一开门,一个虎背熊腰的东北大汉披头盖脸地骂:“大兄弟,你们两口子半夜闹什么?这还让不让人睡了?”

        “大哥,我们……”凌拓本想解释什么,可没法解释,对方五大三粗,凌拓只能认怂,说道:“我会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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