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一丝不对:“按理来说,孙大人是正三品尚书,魏家大人只是从三品侍郎,即便议亲,也该由孙家说了算才是,怎生看着是被魏家牵着鼻子走?”
杜雨桐小声说:“你忘啦?魏大人的妹妹近日才在宫中封了嫔位,正是得宠的时候,魏家兄弟一向嚣张跋扈,不也正是因为宫中有魏嫔娘娘给陛下吹枕头风吗!”
她说到后面一时忘形,声音大了起来,谢舒慌忙捂住杜雨桐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虽说现在四下无人,但书院毕竟不比家里可以放心说话,还是不要妄议宫闱之事。
杜雨桐意识到不对,吐了吐舌头,转头去找墨琴拿她今日带进书院的小点心了。
谢舒心里却还想着这件事。
她一时间忘了还有魏嫔这茬,往日参加宫宴,这位娘娘总是低眉顺眼,看着十分安分的样子,谢舒还以为她在宫中不算说得上话,魏家兄弟跋扈完全是性格所致。
现今看来,倒不是这回事,是她的想法过于简单了,只怕这桩婚事,也少不了陛下的金口玉言,孙家自然无力反驳,只能任由女儿踏进这火坑里去。
杜雨桐今日带了桂花糕,正兴冲冲地要分给谢舒,见到谢舒的表情,也突然颓丧下来。
两人都有些沉默,这件事虽与她们并无干系,却又总让她们在孙华婉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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