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但叶霖先生已经找前辈做了好几次心理治疗,只能说,我很高兴他现在能回到故土上。”

        蓝花楹和雪乃对视了一眼,无论是谁,眼中是一模一样的理解与疲惫。

        她们多劝过叶霖,但她们也知道这只是徒劳。

        当叶霖发现自己的故土时,他已经失去了漂泊的理由。

        罗森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这场对话显然已经超出了他这个新人的理解范围,即使这样,他也能感觉出叶霖在几个人口中大限已到,甚至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在他们这些反系统组织的人群中,谜语人的基数是相当大的,甚至可以说人人都是谜语人高手。因为能力越强,语言蕴含的力量也越大。

        他们在描述关键人物、事物时都会用各种代称和隐喻——能够听懂的基本是同一层次的同伴;听的云里雾里的,那还是不要详细追问比较好,你永远不知道对面的己方大佬曾经是个修仙模拟器的幸存者,还是个克苏鲁神话的调查员。

        罗森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戳了戳丹尼尔,“叶霖大佬,因为感染程度太深撑不住了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虽然知道肯定有这么一天——没做好准备啊,怎么这么快就……”

        丹尼尔频频回头看向别墅,显然这个消息让他不太能接受,虽然包括自己在内所有的人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提前得知一个人的死期和临场的光荣赴死是两个体验。

        他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肚子,开始顺时针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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