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笑着恭维道,说出真相后他眉宇间轻松了不少,至少他现在就算炸了,也不会对驻地造成伤害,也不会把人类意识集合体带到尚有生命的世界任他肆意破坏。

        而且魔法少女竟然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那种可以被理解并找到靠山的安全感真的是前几个月担惊受怕无法比拟的。

        “这样吧,真实情况我知道了,回去后你自己去打个申请返回寄生时世界,申请原因就说我要求的,悖论会批准的。我也会和你会长说明大致情况的,原因知道就好办了,你们自家公会的事情自己解决吧。然后……你觉得要几个人去洗地?”

        蓝花楹准备直接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丹尼尔沉默地用手指了下少女本人。

        “?”蓝花楹难以置信道,“你是认真的,是个‘死期’强度的‘那个玩意儿’?!”

        “不是强度厉害,就很不妙……很有条理的样子,怎么说,就是给人肉眼可见的邪恶感。”丹尼尔将关键词交给大佬脑补。

        “你确定是‘邪恶感’,没有和怨恨一类搞混?”

        魔法少女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人类意识集成体没有主观上的善恶之分,有的只有对系统无尽的憎恨,所以它们顺着系统的痕迹一路毁灭,无论是其他世界的生命还是系统本身,它们都不在意。

        丹尼尔相当认真地盯住蓝花楹的眼睛,试图将自己的真心传达给对方,“我确定,我好歹也算在重度边缘磨蹭那么久的人了,还是有点判断能力的。所以希望您可以替我传达给会长:别轻敌了,我升华失是个人的事情,但我也不想被当成摸进家门的‘钥匙’,钉在耻辱柱上。”

        他可不想自己死后,会长当着所有人的面追忆,他做出的最大贡献是把半个敌人引到驻地并表演了如何被死期感染者花式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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