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名温婉的女子,悲伤中带着些许期待,坐在秋千上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
她轻轻哼着名为《送别》的歌,等待着永远不会归来的人。
女子看不见身边的草丛上,趴着一摊烂泥般的生物。它不断地托举着一台摄影机,看不见,听不着,只是徒劳地将镜头对向秋千。
海曼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无法呼吸,没有四肢,听不见看不着,混沌中只有思维还在运转,他是谁……?啊,是了,他在拍一部伟大的电影。
电影还有结尾没有拍摄,他还没有完成——
完成什么?
电影是什么?他是什么?它在干什么?
它应该休息了。
烂泥不再挣扎,摄影机逐渐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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