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春杏端坐在林家唯一的一把黄檀木太师椅上,要知道之前这把椅子只有林父才能坐,可是如今林家人并不敢多置喙些什么,只赔笑着坐在下首。

        宁春杏对林家人的上道很满意,她回尚书府后就再也不想回来这穷地方了,可后来还是宁夫人提醒,她才想着回来一趟,也博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名声。

        “林佩涵如何了?怎么没见她?”宁春杏此番回林家,还想着来瞧瞧那假千金的笑话。那病秧子白白占了她这么多年的身份,现在回来了还不定怎么受苦呢。不过这些本都是她林佩涵应该偿还的,真是便宜她了。

        一提到林佩涵,林家人都有一箩筐的话要告,尤其是林春香,眼睛都红了。但她与宁春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会不知道宁春杏想听什么。

        于是林春香先按捺下了告状的心思,有意说起林佩涵刚来时的情状:“那林佩涵是个病秧子,什么也不做,我们还贴了不少银钱去给她买药,可真是晦气!”林春香恨恨地啐了一口。

        “那她是病死了?”宁春杏是知道林佩涵自幼患有心疾的,带着些隐秘的欣喜推测道。

        “那倒不曾!”林父向来极爱重面子,怕担上个苛待女儿的罪名,慌忙摆手否认道,“只是我们见她如此体弱也不是个法子,便将她许了人家,也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呢!”

        “林佩涵嫁人了?”宁春杏微微睁大了双眼,有些惊异。

        宁春杏还记得,林佩涵在京城中素有贤名,即便身子不好,也还是有不少勋贵人家有求亲之意,就连那永安侯府的世子魏澈都对林佩涵有几分不同。

        林春香怕宁春杏多想,连忙补充道:“嫁的是陆员外家重伤昏迷的长子。”

        宁春杏脸上的喜意都掩饰不住了,林佩涵竟然结了这样一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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