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涵心道,这药也幸亏还没灌下去,否则指不定两人都要被这一碗药送走了,发生两尸两命的惨案。

        王大夫见林佩涵坚持不愿看病,便起身告辞了,慧云和张旭跟着出去送了。

        屋内只剩下了林佩涵和陆厌两人,林佩涵立马将药一股脑儿地倒进了陆厌屋子里的花瓶里,花瓶有好几个,放在窗台和书案上,并不打眼。林佩涵往往会在每日清晨借口给花瓶换水将里面的药倒出去。上辈子养成的生物钟每每让她在早晨六点钟便醒来,比慧云这个懒丫头可早多了。

        处理完那碗药后,林佩涵掩上了房门,又从怀中拿出了从陈元江的医馆里买的银针,适才那王大夫有几个穴位扎得不大到位,林佩涵便又重新给陆厌用了针。每下一针,林佩涵便能感到自己的身体舒爽一分,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什么叫救人如同救己,林佩涵这回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银针刺入中指的中冲穴时,陆厌倏地张开了双眼。一眼便瞧见之前那个自称是她妻子的女子正低着头往他手上施针,神色认真,耳侧漏下几缕碎发,为本就不俗的五官平添了几分柔色。

        “醒了?”林佩涵抬眸看陆厌,手中的银针力道不减。

        十指连心,既痛且麻的感觉直冲陆厌的灵台,他不由得轻嘶了一声,内心却有些奇异的满足感,许久没有这种痛感了,这样才算是活着啊。

        或许是这几日的药中没有加曼陀罗的缘故,抑或是方才林佩涵的银针起了效用,陆厌的神智看上去比之前清醒了不少,甚至能开口说出稍稍完整一些的句子了,只是不能连贯,声音也带着久病后的喑哑:“你……懂医?”

        林佩涵其实是不大想暴露自己的医术的,一来是这和原身的设定不太符合,这不是OOC了吗,二来嘛,上辈子经历了那么一遭,这辈子她也没什么医者之心了,就想好好活下去,好好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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