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去,萧衍身上又如水洗过一般,浑身上下每个毛孔苏醒过来,密密麻麻地犹如针扎一般细密地疼痛,过后她觉得自己好像可以艰难地挪动一点点了。
在栎善的搀扶下,萧衍可以勉强站立,只是行走还成问题。
萧衍无奈,只得让人备了马车在府门外候着。
栎善抽出空打趣她,“怎么,大半年不见,你移情别恋了?不要你的二皇子了?”
“别胡说八道,他还只是个孩子,等找到他我再跟你详细说。”
“你当人人都有我这般医术啊,那小子说不准早就死在哪个旮旯里了。”
“你别胡说!”萧衍罕见地用了重语气。
栎善撇了撇嘴,心里腹诽这丫头果然重色轻友。
不过她埋怨归埋怨,对萧衍的照顾半点不敢马虎,搀扶着萧衍走到门外。一出到门外,看到门外的四驾宽蓬大马车,还有那浩浩荡荡足有近百人的铁甲将士,不禁倒吸一口气,在萧衍耳边耳语道,“这就是救国大将军的出行气派吗?民女真是开眼了。”
萧衍也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唐归舟几步跨上前,一抱拳迎着萧衍的目光,“是郑将军的意思,他担心您的出行安全,亲自在萧家军中给您点的亲兵。”
担心我的出行安全?在大盛境内?凉州城里?萧家军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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