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衾记得自己从酒局离开,喝得走不稳道,一轱辘从天桥的楼梯上滚了下去,貌似磕到了脑子。
然而此刻一睁眼,他发现身处一个豪华昏暗的套房内。
他痛的不是脑袋,而是胸口。
感觉像是被人当胸踹了一脚似的。
周围还有一群不认识的人,或鄙厌或嘲弄地看着自己。
正前方一男人尤为瞩目,坐在轮椅中,面容深邃英挺却阴鸷冷漠。
轮椅被他活生生坐出了监斩台的感觉,视线如冰刃般让人寒到骨缝里。
淦,这是什么情况?
他这是断片了没接上,还是撞出幻觉了?
突然,传来尖利的人声,好像数只尖叫鸡被同时踩瘪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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