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衾噌的一下,直接从脸颊红到了脚趾尖,活似只煮熟的虾子。
大脑因高温而长鸣,在快要死机的前夕,只对肢体下达了一个最简易的指令。
膝盖一弯一抬,直直撞上面前对他成壁咚之势的男子的某处。
贺泯“嗷”的一嗓子,连退好几步,捂住下.体弓下了腰,瞪着奚衾痛得嘴打瓢。
“你、你你——”
奚衾目瞪狗呆,做不出任何其他反应。
他真的裂开了。
脸皮再厚的人也遭不住这一整个社死大套餐。
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孽,才会在贺云渊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是魔咒吧?是魔咒吧?!
又过了那么几秒钟,仿佛是一个世纪,贺云渊操控着轮椅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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