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

        季九歌反问道,心下有些疑惑,却没有将心中疑惑问出口。

        之前的萧司霆可是在她面前自称“臣”的,还曾解释过为何要如此自称,那是因为他一直在边关戍守,约摸有数十载了。

        “长公主殿下认为有什么不对之处吗?”

        不知为何,季九歌发觉今日的萧司霆尤为奇怪,似是根本不敢与她正面交锋,哪怕方才对视了一眼,他也是很快就将视线移开了,生怕她瞧出什么端倪似的。

        “倒是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本宫只是觉得今日的萧公子格外识相罢了。”

        萧司霆与一旁的云竹都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季九歌如此说究竟有什么深意。

        “好了,你人也醒了,想来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若是再不速速离去,这些围观的百姓又该埋怨本宫将你扣押了不放呢!”

        季九歌暗地里打量着萧司霆的神色,却发现他似乎在隐忍克制些什么,双手虽规规矩矩垂于身侧,却总是不自觉想要往脸上挠。

        这是何意……

        “殿下金口已开,萧公子还是赶紧离开公主府吧,免得平白毁了我们殿下的声誉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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