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深居于后宫的妇人如何能登基称帝,满朝文武莫不是都成了太后的爪牙?”

        季九歌并非轻视女人为帝,而是如太后那般蛇蝎心肠的女子若是登基为帝,这天下苍生还不得覆灭于她之手。

        影一察觉到雅间里的动静,犹豫片刻之后欲冲进去,却被季九歌厉声呵斥住了。

        她的狼狈与痛不欲生不想让第二个人瞧见。

        “那云竹呢?”她在意的也就这么几个人了。

        可是沈炎墨似乎不打算再继续开口了,季九歌见他不吭声,一把抄起黑漆圆桌上的茶壶逼近男人的脖间,眼神中全是凛冽的杀意。

        一袭艳丽夺目的红衣似火燃烧,衬得季九歌的面色越发嗜血可怖。

        “你若是不说,那本宫也只能滥杀无辜了。”

        女人声音低迷颓废,似冬日里萧瑟的寒风,又似一把利刃恨不得戳穿沈炎墨的脖颈。

        “连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都惨死他人之手,你的那个小丫鬟还能善终了?”

        也不知是不是季九歌的错觉,她冷睨了一眼沈炎墨脸上的表情,从他眼神中瞧出了一丝不忍与唏嘘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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