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云竹伺候季九歌梳洗完毕,早膳也已经摆放在了桌案上。
季九歌早些年就已经出宫另立府邸,所以比待在宫里那可是自由多了,也免了与那些妃嫔勾心斗角玩弄权术。
季九歌用过早膳后便出了府,她带着一行人来了妙医堂。
妙医堂的掌柜一眼就瞧出了季九歌的身份,一个眼神示意妙医堂里所有的伙计全都行跪拜之礼。
“草民参见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昨日本宫送过来一名身受重伤之人,他现下在何处,本宫要见他。”
“这……草民也不知那人究竟去了何处,草民有罪,还请殿下责罚。”
妙医堂的掌柜神色有异,吞吞吐吐了半晌也没说出囫囵话来,大抵是发生了何事又无法担责才会如此。
“哦?不过才一晚,他一身伤又能躲去哪里?”
一旁颇有眼力劲儿的伙计动作麻利地搬过来一张圈椅,还用搭在肩头的干净麻布擦拭了一下圈椅。
季九歌眼中带着一丝赞赏地睨了一眼方才为他忙活着的小伙计,随即又将视线落在了站在自己跟前的药铺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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