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梦仍然不依不饶地在后面紧追不舍,那半块玉佩都未曾来得及收起来。
萧司霆根本没打算停下来,哪怕有玉佩为证,他也丝毫不想与身后的女人有半分纠缠。
他内心里有一道声音在疯狂呐喊着,叫嚣着,挣扎着。
长公主殿下才是他最想要留住的那束光,而非他身后那个不曾相识的劳什子未婚妻。
这种奇怪又复杂的感觉一直在折磨着他,身上的伤传来的痛楚都抵不过心头的那道尖刺。
……
“殿下,臣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离开了。”
容南渊对着季九歌俯身行礼,手中的折扇利落收起,俊逸端方的脸上尽是温柔的笑意。
“丞相大人方才不是说来本宫府上讨杯茶吃么,怎的旁人一走你就不得空了?”
季九歌颇为不解地睨了容南渊一眼,晧腕上的两只玛瑙手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响声应和着树叶的“沙沙”声婉转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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