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琅满脸不耐烦地赶走这个月来第五个找上门来的女人。

        这一个说来还领带,那一个说来送西装外套,她真想建议这两位加个好友,看看能不能拼出一套完整的西装。

        她忍着一股愠意几步上了楼梯,哐哐地敲了两下虞观州的房间门。

        没多久门板拉开,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袖T恤的男人出现在门后,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肋骨,一双眼睛仿佛漫过慵懒的午后阳光,显出几分倦意。

        薛琅皱了皱眉,举起她提前往里面打好字的手机,还特地用了大字号加粗:【你的事能不能自己解决好?我不想再替你擦屁股。】

        薛琅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痊愈之后就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哑巴。因为早年前城市里还没有特殊学校,她小学到高中上的都是普通寄宿学校,学校里生活上都是虞观州在照顾她——如果那叫照顾的话。

        在她出意外之后,父亲给她找了手语老师,从小教她手语。但尽管现在的薛琅能够熟练使用手语,人群当中能读懂她的语言的人也寥寥无几,因此她更多还是依靠可视化的文字和他人交流。

        “我跟她们早就断了联系了。”虞观州的声音听上去像刚睡醒,“刚刚那个是谁来了?”

        【你还用知道是谁吗?麻烦你跟你列表所有的女生说,不要找上门来。】

        “她们有点难缠,我其实也没办法。”虞观州叹了口气,“我都说过了。”

        【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决定搬出去了,你可以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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