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虞观州,你真是从小就不做好事。】
“看不清。对了,爸说你也大四了,有需要的话可以来公司这边实习,对你有好处。”
【替我谢谢叔叔。】
“谢谢他不如谢谢我,等你当了我的下属,我可多的是东西能教你的。”最后几个字虞观州特地咬了重音。
薛琅狠狠地扫了虞观州一眼。越和虞观州相处,薛琅就越怀疑自己是怎么能忍受跟这种人相处十几年的,绝对是她太能包容了。
……
多了这么个绊脚石,薛琅要搬出去也不那么容易。于是她最近更多时间都是呆在学校,就连周末也能不回家就不回家,虞衡甚至因此发信息来问候过,她只说是学习上的事。
薛琅现在就读的是一所特殊教育大学,老师和同学们都会手语,交谈起来很轻松。学校里有个音乐社团,她常常经过那里,然后长时间地驻足,倾听其他在发声上没有障碍的同学们的歌声。
她有时候,也会幻想自己唱歌的声音。
薛琅尝试着发声,但无论试多少次,她都只能发出诸如“哦”“啊”之类的简单的音节。正当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准备回宿舍的时候,视线所及之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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