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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时间定在这周周末。薛琅穿了方便活动的衣服,背了一个大背包就跟虞观州坐上了车。他们大清早便出发,计划晚上的时候回来。
虞观州也穿的很简单,但那个放在后备箱里的大背包看上去倒是不太简单。
薛琅坐在副驾驶座上。去村庄的路很远,开车也要两个多小时,而且公路修缮并不到位,很多地方还是崎岖不平。但她听虞观州说,政府似乎有完善这边交通路网的打算,以及村庄房屋改造和穷困村脱贫的项目,这次他们来这边多多少少也和这些有关。
小姑娘点了点头。车程很长,一路上只有电台音乐在驱散沿途的烦闷空气,还有偶尔虞观州朝她搭话,尽管他知道她并不能回复他。
等到车停在村庄前,两个人各自带了一些随身物品便下了车。他们挨家挨户走访,发现的确如资料上所言,聋哑人比例很高,大部分在家务农,或者在几公里外的工业园区做粗活重活。
薛琅尝试着朝他们比手语,却发现他们看不懂。由于地区落后,教育资源匮乏,他们没有手语老师,与他人沟通就显得更为困难,基本上只能使用一些自然手语——他们甚至不怎么识字。
不管小姑娘怎么比划,他们都只能笑着摇摇头,摆摆手,表示他们不太理解。她和这部分村民之间只能用简单的文字交流,有些甚至连简单的几个字也不怎么认识。
她问其他健全的村民能否明白他们的意思,村民摇摇头,说他们一般都只是安静地干活。
他们的世界仿佛被隔离开来。
薛琅觉得仿佛有谁在她的心脏上拧了一下。虞观州轻轻地拍了两下她的肩膀表示安慰,最后两个人都面色沉重地回到了车上。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薛琅就听到了身后似乎有人在呼唤着什么。
声音越来越近,她才意识到有人在叫虞观州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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