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被虞观州听到她下楼的动静,绝对会来找她的茬。

        宋与鸢一看到是这么个时间段,立马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在薛琅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答应半夜去接。等到凌晨两点多钟左右,宋与鸢让网约车司机把车停在楼下,薛琅也忙着搬行李。她刚走下楼梯,就看见虞观州在一楼客厅对着笔记本电脑忙活:“这么晚了,准备去哪?”

        薛琅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虞观州接着开口:“你外面的朋友,我告诉她你身体不舒服,让她先回去了。”

        她扔下行李,气急败坏地走到虞观州面前:【你!!!】

        “回去早点睡吧,晚安。”虞观州啪的一下合上笔电,自顾自地上了楼,还顺带捎上了薛琅的行李。

        于是第二回合再次以薛琅的失败告终。她在一楼气得直跺脚,却不能拿虞观州怎么样。

        ……

        薛琅在街上漫不经心地走着,无意中路过一家可爱风格的礼品店。她侧过头瞥了一眼,刚好看到宋与鸢在里面选购,她立马走进店里,猛拍了一下宋与鸢的肩膀,引起对方注意后开始打手语:【昨天怎么回事啊?】

        【对不起啊,反正你不舒服走不了吧,不要勉强。】

        【他骗你的,你怎么这也信。】薛琅像小孩子一样往宋与鸢身上砸拳头,对方不停避开,好一阵子之后薛琅才作罢:【你在这里买礼物吗?送给谁啊?】

        【你没听说我们系来了个新的心理医生吗?你知道吧,我心灵特别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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