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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琅那股孩子气的劲莫名就起来了。她一大清早起来不赶着去学校,反而特地塞了几本她早就看腻了的杂志堵在虞观州房间门缝里,还特地猛敲两下门把人吵醒,就为了看虞观州拧两三次门把子都开不了门的场面。

        虞观州默默将地上的几本杂志从门缝里面抽起来,接着好一阵子才抱着杂志走出房门,走到客厅递到薛琅手里。“拿好了。”

        薛琅就像非要和虞观州作对似的,故意不接过杂志,任由东西掉到地上。她低下头看,才发现最上面的那本杂志里掉出来一个可爱的小贴纸,是一个简笔画的小女孩。她捡起来看,发现后面写了两行字:【你捉弄成功了,幼儿园小朋友,奖你一个贴纸。】

        她把贴纸攥在手里,摆出一张生气的脸:【你才是幼儿园,烦死了。】

        反过来被虞观州嘲笑一番,薛琅背上包就直接气呼呼地走出了家门口。她上午只有一节大课,出校门的时候,还没到虞观州的下班时间。正好学校离公司近,她突发奇想,找到虞观州的车子,在车门处用她刚收到的踩雷的廉价口红乱涂乱画一通。完了她还在车前愣了一会,自己会不会有点过分。

        但想起以前虞观州对她的态度,她立马就原谅了自己。

        初中的薛琅无数次想要尝试着和身边的健全人交流。班上有一个乐于助人的男孩,很受同学欢迎,于是她试着接近看起来十分亲切的对方。她递过纸条,也试过写很长很长的信,但都没有任何回音。直到她当面问对方,才知道他一直以来什么也没有收到。

        “是我拿走了,又怎么样。”

        后来的某一天,虞观州向自己坦白,她恨不得将对方剥皮拆骨。尽管她不停追问对方为什么,虞观州也只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不想说。”

        于是后来初中的她,身边也谁都没有。她一直认为是虞观州将她拉远了其他人的世界。即使在对方升学之后,班里依然将她当作透明人,哪怕她尝试伸出手,别人也只会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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