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时下时停,好像永远也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了。
空气里裹着一股浓浓的泥土清气,透心透骨的凉。
易欢相信肯定有人去和太后禀告过了,可长宁宫里面一直没有回应,也许张太后也搞不明白她的意图,所以存心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更让易欢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这宫中真正的权力中心是张太后而不是渣皇;
第二,渣皇平日里确实不得人心,除了李乐乐以外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面前的沈君妍似乎撑不住了,不时歪歪斜斜地像要倒下,下一秒又强迫自己一点点回归原位。
易欢也很难受。
后背的伤口调养得不错,原本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可这场雨一淋,身体里蛰伏的各种不适症状全都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沈君妍是在罚跪,那么易欢就是发着高烧站军姿,她甚至怀疑自己可能正在雨里冒着烟。
“我不用你陪,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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