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洱呼吸都停跳了三秒,她顿了顿,掩耳盗铃地想继续说,奈何徐敬之声音实在太大,她妈比她听得都明白。
“那可太好了!丫头,你问问人家下个礼拜六有没有空啊?有空的话来咱们家吃个饭,商讨商讨婚礼细节呢?”
“唔,妈,人家都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
云洱打着哈哈妄图垂死挣扎,谁知道她身边这个冤大头似乎觉得一千万不出在他身上一样,一个劲儿地往电话那儿拱,“就一个月的时间,我和洱洱可以的!下个礼拜六是吧,我有时间!”
云洱直接“啪”地一下挂断电话。她第一次在徐敬之面前露出不高兴的神情,“徐敬之,你干什么啊!”
徐敬之被她吓得脑袋一缩,像个大号鹌鹑一样,结果手还搂着云洱的腰死死不放,“我,我想成为洱洱的老公。”
云洱真的要被徐敬之弄得没脾气,她气极反笑,“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好了吗!听够了吗!”
徐敬之看起来更委屈,大鸟依人地扒着云洱不放,“不够,我想要洱洱叫我一辈子老公......”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相差多少岁啊?”云洱挣扎无果,她被徐敬之气的半死,“你搞清楚,你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都已经上大学了!你看看我,你再看看你,你觉得咱俩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啊,”徐敬之小声说,“我就知道你思想古板,所以要先从咱妈那里下手,至少给她钱就可以把你娶回家......”
咱妈?咱妈?云洱头都大了。
“徐敬之,你可真不客气啊,现在就叫起来咱妈了!”要不是在车上,云洱估计现在都可以被徐敬之气到跳脚,“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害臊!”
“你为什么叫我徐敬之,你明明刚才还叫我老公!”徐敬之又成功发挥置若罔闻加上胡搅蛮缠技能,抱着云洱一顿闹,“好生疏好生疏,女人就是这样变来变去,洱洱快点叫两句老公来抚平我的伤痛!”
鸡同鸭讲,这真是典型的鸡同鸭讲!云洱在徐敬之怀里翻了个身,气愤地用手指狂戳男大学生的胸,“你是不是人傻钱多,你就是人傻钱多,你凭什么给他们一千万,他们是在卖女儿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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