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徐敬之来找她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云洱猜想,或许是因为课业多了起来,所以没空了吧。

        这正合了她的意。否则被那小兔崽子看见她相亲,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云洱爸妈给云洱找对象的速度很快,而且数量从优,质量......质量难说。

        不过个顶个的有钱倒是真的。

        云洱下班有一会儿了,这代表着她听对面那个男的吹牛皮也有一会儿了。

        哎。

        她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转着咖啡勺,时不时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我对云小姐哪里都很满意,云小姐对我呢?”对面那个秃顶整了整衣服,像个骄傲又自信的大公鸡。云洱瞥了他一眼,敷衍地点了点头。

        突然她听见很重一声玻璃杯砸在桌子上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奇离古怪的人,穿着一身黑,带着口罩和帽子,浑身上下捂地严严实实。

        这个怪人现在就坐在她隔壁,隔着薄薄一层玻璃窗。

        云洱多看他两眼,一方面是因为他的装束确实引起了她的注意,另一方面她莫名觉得这人身形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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