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党云菲说：“孤儿院的孩子心理一直都不太健康，别看有些小孩每天笑嘻嘻的，从小就被亲生父母抛弃，成长在这样的环境中———没办法。”
院长叹了口气，嘴巴朝女孩的方向怒了怒嘴：“这个小女孩有自闭症，不愿意跟别人交流，能说的话，也是有限，就那么几个词，手上的娃娃每天睡觉也要抱着，白天要给它穿衣服，有时候衣服口没找对，穿不进去情绪就会失控。”
“啊——”
院长刚说完，小女孩就发出了尖锐的喊叫，把娃娃给扯了起来。
院长赶紧走出去安抚小孩子，她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噤声，小女孩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又喊了起来，她只好抱住了小女孩，一只手在背上慢慢地帮她顺气，一只手在头上摸着她的头发，“好了，好了。”
反复如此好几回，小女孩的情绪才被安抚下来，又继续再摆弄她的洋娃娃，院长在旁边看着她，这次还是把袖口当成了领口给娃娃穿衣服。
党云菲伸手帮她把衣服掉了个头，领头对准娃娃的脑袋，小女孩看了她一眼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排斥现象，然后又继续穿起了衣服，这次她终于穿了进去，地看了一眼院长，院长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摸了摸她的头发。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送童果去学校了吗？”
院长看着她说：“我们这里环境差，不健全的孩子有很多，童果本来不算很严重的自闭症，只是不爱说话，像老师说的她语言方面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得慢慢来，她现在比之前可好很多了，愿意说了，虽然有些结巴。”
院长向场地的孩子看去，“把她放到学校去，比天天在这里待着好，现在是周末，孩子们不用上学，到了上学的时候，院里就剩下屋里的那些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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