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月眼里闪出一丝新奇:“静海观还有这般营生。”

        寄宁见他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语气里带了些不自觉的骄傲:“这位小哥就不知道了吧,我们静海观祖上就是以排卦算命的本事在世间立足的。往前倒几辈,天下运势尽算尽准,只是怕泄露天机不得不三缄其口。近的就说我那在玉阳山终老的师叔,演算的本事虽说比不上师父,可也有七八成准,就说那前朝的公主,我师叔在她小时候就算得她天命有亏活不过十五,这左右不差两年,年纪轻轻就没了,你说准不准?”

        锻月听到“玉阳山”三个字的时候就觉得耳熟,再一听“前朝公主”整个脸都僵住了,慌忙回头去看贺甫言。

        他面色还算如常,只有执扇的手背在身后,因为用力而在隐隐颤抖。

        天命有亏是么?

        他按捺住情绪,神色如常:“既然见云道长算得这么准,可否方便也给我算上一卦?”

        寄远挠挠头,有些为难:“算是可以的,只不过静海观六月初一才开签,而且师父有自己的规矩,只算姻缘,不知公子……”

        “那我就等六月初一,求第一份签了。”

        “行,那公子到时候可要早些来。”

        锻月跟在后头,看贺甫言是铁定求了签再走,又忍不住去提醒他:“公子,六月初二……”

        “求了签再走,赶得上。我倒想看看,这云阳老道一脉相承的师门,算得有多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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