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完全醒了过来,瞄了一眼床头柜上摆着的电子闹钟,立马在心里头把席明渊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老狐狸,上辈子一定是水田里拉犁的牛,旱地里拉磨的驴。把他翻来覆去糟蹋了个遍不说,现在连觉都不让人睡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席明渊又点了一支烟,嘴里吞云吐雾,手心来回在江燃薄薄的背脊上划过,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小猫咪。

        江燃撑着眼皮子,软绵绵地说道:“席先生,不睡吗?”

        “聊一会儿?”

        席明渊在他的腰窝上捏了两把,酸得江燃的脸像吃了五斤柠檬一样皱在了一起。

        席明渊轻笑了一声,问道:“这么累?”

        故意的故意的,这老狐狸就是成心的!江燃咬紧了后牙根,腾地一下挺直了腰杆子,从席明渊的魔掌下逃了出来。

        他垂着眼睛点了点头,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像是羞的,实际上是热的。

        席明渊吐掉了最后一口烟,朝江燃张开了怀抱。而江燃像是没看见似的,扭着屁股往边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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