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被拽进了卧室,准确地说,是被丢进去的。

        他有些委屈巴巴地坐在床凳上,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红红的手腕。

        这老狐狸年纪大,脾气大,力气更大。不就和谢云景聊了几句嘛,有必要这么生气嘛。

        江燃眼皮子上下一抬,怂怂地偷瞄了两眼席明渊,被抓了个正着。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汇,噼里啪啦炸出火星子,吓得江燃立马收回了视线,挺直了腰杆坐得端正,乖得像是个学生。

        席明渊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一步步走到江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声道:“解释一下。”

        他本就极具压迫感,现在又以这种姿势看着江燃,更令后者觉得喘不过气来。

        江燃手心都冒汗了,怯生生地抬起头,抿着嘴道:“席先生想让我解释什么?”

        席明渊眯了眯眼睛,显然对他的这个回答极不满意。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装傻充愣反倒更显得心里有鬼。

        他单手拧过江燃的下巴,粗糙的拇指划过他的唇,刺激地江燃抖了抖身子。

        江燃是真的怕,他跟了席明渊两年多的时间里,生气的时候也不少,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在他的喉咙上,令他喘不上起来。

        “席先生......”江燃下意识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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