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江如练又喊了一声。
这次就没那么乖了,嗓子带着点哑,还有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她的脸色略微苍白,卿浅上下扫了一遍,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就以为是精力不济。
“你今早观过阴气,消耗极大,为什么不回去休息。”
江如练无所谓地笑笑,俗话说得好,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会长眠。
在长眠之前,她还有事要做。
她要亲亲她的月亮。
今夜的风很好,清凉如水。停云山的景也很好,小山苍翠、树影婆娑。
但都比不过卿浅眼角的那颗痣、流霜一般的白发,和唯一带有艳色的薄唇。
或许是她长久的沉默,卿浅蹙眉:“你——”
话还没说完,江如练偏头,以平生最快地速度贴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