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急切地说道。
周启穿好无菌衣,戴好手套,走到手术台边,看了下雷斌那边的术野,说:
“主动脉夹层破裂这边我来处理,”
然后向整理器械的护士伸过去一只手:“刀。”
那个护士没有递过去手术刀,而是看向雷斌。
雷斌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急出来的。他抬头看着周启唯一裸/露在外的眼睛:
“你确定你能行吗?可别把病人撂在手术台上,这责任你担不起!”
周启:“我只能确定病人不能再等下去了。”
然后眼锋扫了下那个递器械的护士,“刀。”
雷斌刚才看到那双眼睛时,就知道自己错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焦急,没有忐忑,没有不确定,只有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