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在教室找到沈淮,他就坐在座位上看书,雷打不动,听见有人来了也不曾抬头。
白笙就知道这回人是真气着了,于是叹了口气,提溜了一瓶豆奶走了进去,想向人赔罪。
教室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本来就是中午吃饭的时间,班上的同学都已经去吃饭了。
现在这间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白笙抿了抿嘴唇,莫名觉得一股尴尬。
头顶的吊扇还在转动,带来的气流规律又凉爽,驱走了一丝夏日的炎热,可白笙还是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一股凝滞感。
秉着自己做错的心思,白笙轻轻的把豆奶放到沈淮桌上。
“喏,给你的。”
两人谁也不肯先低头,白笙就用这种方式权当道歉。
沈淮充耳不闻,继续装模作样的看他的书。
空气里那股凝涩感好像更厚重了,混热的夏日气流被风扇带到白笙面前,她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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