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就见过面了,今晚却还是在自己装出一副刚刚见到的模样。
是在演给她看吗?
若是这样,不带她去参加聚会就好了,何必绕这么大一圈呢?
还是说这场戏得她在场才有趣,看她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可以给他们增添一点笑料和偷情的刺激感?
她实在不懂。
狂风暴雨打得窗户阵阵作响,浴室里不停传来吹风筒的轰隆声,宁岫被左右夹击得情绪崩溃,猛地弯腰趴在床边干呕。
徐逢玉一吹完头发出来就看到这样场面,神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搂上她的肩膀:“怎么了?”
宁岫下意识躲开他的触碰,身子一颤,却没挣脱开他的力道。
她依旧低垂着脑袋,不看他一眼,摇了摇头说:“没事。”
徐逢玉没察觉出这点异样,只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声音低沉:“我让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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