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岫靠在徐逢玉身上,静静地听着他胸膛传来的一下又一下清晰有力的心跳,目光落在茶几上冷棕色的眼镜上。
她近视600度,平时都是戴隐形,在家的话才会戴回框架眼镜。
徐逢玉手腕搭在桌沿,冷白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眼镜腿,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
一如五年前。
那时宁岫去送酒水果盘,一推开包厢门震耳欲聋的嬉闹声瞬间袭来,她低着头,脸色很淡,对这一切并不感兴趣,只想送完东西就出去。
几个公子哥坐在沙发那说笑玩闹,其中一人手忽地一挥,打下她的眼镜。
刹那间,宁岫的眼前一片模糊,她想捡回眼镜重新戴上,却找不到在哪,渐渐变得无措起来。
想壮起胆子像这群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求助,耳边却传来不小的嘲弄声。
“阳子,你把人家小姑娘的眼镜打掉了,还不赶紧帮忙找找?”
“是啊,没看到她都快哭了吗?小心别被人赖上了。”
她看到那个被叫阳子的男人似乎往另一人身上踢了一脚,笑着骂了句去你妈的,然后掏出钱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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