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师雪案的脚步并没有停下,直到紫色的裙带与短刀近在咫尺。

        师雪案轻道:“我没有恶意。”

        一俯一瞬之际,花辞镜与她的目光相撞,师雪案的睫毛飘盈,宛若一层薄纱,薄纱之下,凝眸亮着温光,儒雅和顺,亲切可亲。

        “我不信!”花辞镜咬着牙闭着眼,不由分说剧烈挥动短刀,撕空的一刹,刀尖便传来劈到硬物的迟钝之感。花辞镜睁眼,果然,挥舞的短刀劈到了师雪案的手臂,那处的衣袖划烂,洁白的肌肤当即一道猩红的血痕。

        “嘶。”师雪案倒抽一口凉气。

        见状,花辞镜没来由手腕一慌,短刀砰嗙砸地,她咽咽口水,哆嗦着退到石台旁,蜷成一团,双臂紧紧扣住自己的膝盖,埋进去大半张脸,克制着不去看师雪案。

        花辞镜道:“我…我让你别过来了。”

        师雪案轻轻抚了一下伤口,那伤口伤得不深,只是划破了点皮,冒出点血。

        接着,她继续向花辞镜走进。她每靠过来一步,花辞镜把脸埋的更深一点,最终,师雪案停在了花辞镜脚边,而花辞镜的头发和膝盖也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脸。

        须臾,花辞镜微微抬了眸,眼前,师雪案朝她静静地弯着身子,似乎并不着急,慢慢等她看向自己,然后,在春风化雨的微笑下,向花辞镜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花辞镜戒备道:“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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