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花辞镜整顿好衣裳,开窗透气,骆平生正盘腿坐在她窗外的桃树枝上,见到她,挑眉道:“喂!”
花辞镜很平静,对骆平生喜欢上树见怪不怪了,道:“你来了?”
骆平生道:“据说昨天夜里,可有场大戏呀。”
花辞镜一边开窗,道:“我知道,江纤尘昨夜把少夫人救走了。”
她束好帘杆,从门处走出,骆平生也下了树,二人并肩前往校场。
天刚放明,校场的风还带着寒更的凉意,骆平生却满面春风,道:“那你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花辞镜疑惑:“怎么?”
骆平生似乎开心得很,讲述道:“其实昨日黄昏江纤尘就回来了,他知晓了师雪案受罚,当然急哄哄地要去寻她,而江丰年也当然不许他去救人。啧啧啧,然后江纤尘跪在他面前,又是认错又是要代罚,说破了天,江丰年就是八风不动…”
校场陆陆续续地来了人,花辞镜拉住骆平生往墙边靠了靠:“然后呢?…少夫人怎么样?”
骆平生道:“后来你猜怎么着?江纤尘把子鱼符都拿出来了。”
“子鱼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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