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一沓叠得方正的宣纸,呈给江纤尘。

        江纤尘铺开它们大致扫了一扫,那边,流芳补充道:“这些是我在废纸篓里找到的,白素素估计是想字迹好看,所以写废了好几张,不过从这一半一半的内容上看,这白素素,定是个谍者!”

        江纤尘一张一张看过去,折痕遍地的宣纸上,蝇头小字写着她陪伴江丰年的短短几日中,江丰年见了谁,吃的什么,诸如此类。

        “好在白素素死了…”流芳低下头:“只是不知,她幕后的主人到底是谁。”

        “那倒要看…”江纤尘哂笑,将宣纸沓叠好,探到窗旁的一盏烛灯下,宣纸燃烧,发出浑黄的火光,丝丝飞烟里,江纤尘提步挪向书架,书架为回字形,中间空出的一块,悬挂着一把长刀,刀柄褐红、锃亮,仿佛用血开的光。

        他低低道:“是谁举荐的白素素…”

        ——

        骆平生抚掌大笑:“花辞镜你可真行,杀伐决断,是块行武的材料!”

        又道:“你知道吗?在你家门口你就惊艳到我,后来又见你杀了白素素,我那时就决定,你这种人,我一定要好生亲近。”

        花辞镜问:“白素素?”

        “对啊,”骆平生道:“就是你刚入门那天杀的那个小姑娘,我好不容易把她弄进来,安排在江丰年身边,结果还没呆几天呢,就被你给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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