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戎机听着入了迷,停下了手,抬头凝视北斗连珠,不由开始想象这诗人心中的佳丽到底是何模样。
芙蓉,美妆,珠翠,体香。
正思索着,“戎机哥哥。”后面似水轻音唤他。
晏戎机回头。
随即,手中的碗‘啪叽’砸地,碎成一地白花。
晏戎机觉得那个诗人纯他妈在放屁。
什么“水殿风来珠翠香”?
在他眼前,花辞镜袅袅而立,褪去了脏兮兮的外壳,现在的她说不清的冰清玉洁,肤如白脂,眉似玄月,她穿的是一件晏戎机小一点的衣服,衣服略宽,笼罩着她更显怜惜之态。
芙蓉不及美人妆,美人无妆胜新妆。
淡极始知花更艳,花到无艳始称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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