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勤遂开口,详细阐述了花辞镜如何向骆平生求救,而骆平生又如何弃之不理的大概,讲到最后,嗓音尖利:“骆安明!你私斗是其一,抛弃同门是其二,既违法又悖德,难道不该打五十鞭吗?”
“就你眼尖。”骆平生骂了一句,被侍卫拖出了兰室,迈出门槛,余光紫波潋滟,身侧,花辞镜戴着道面纱迎门踏入。
骆平生登时挣扎,他修为高超,轻而易举就摆脱了侍从,追着花辞镜回到兰室。
“等等!”他冲花辞镜喊。
“骆安明!你给我出去!”
“夫人。”骆平生毫不服贴:“夫人处罚我,我没意见,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花辞镜是不是也得罚啊?”
随他一问,众人且注意到此事,兰室中响起哼哼唧唧的私语,师雪案怒道:“放肆!”
“我哪放肆?我不过讨一个公正。”骆平生回敬道。
“自然要罚,花师妹身负重伤,罚抄门规十遍。”
“她哪受伤了?”骆平生环视四周,摊手道:“她不好好的吗?”
台下的私语声更大了,不乏有人对花辞镜指点,一名弟子瞄了眼师雪案,嘴巴好似在说莫非偏袒之词。议论声中,花辞镜始终背他而立,不曾扭头瞧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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