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方才是被邪祟上身了,还好现在被救了回来。”叶佩良嗤笑,剑柄撩起晏戎机的衣领:“你可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招邪引吗?”

        “邪祟?招邪引?”晏戎机顺着他的目光去摸锁骨,发现锁骨平平,那块凸起的法纹消失了。

        难道,这个法纹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而是噬魂夺舍的邪恶之物?

        晏戎机惊道:“我…我被骗了!那个人说这个东西可以助我结丹的。”

        容佩清问:“小友可知此人是谁?”

        晏戎机道:“是两名紫衣修士,昨天晚上来到这里的,现在应该还在赵记客栈里。”

        此话一出,这一群修士便皆吁叹起来,纷纷露出了然的目光。不过稍许,这些了然的目光就都化为了愤怒和厌恶,齐齐甩向那个队伍里那个最小的修士。

        叶佩良冷哼一声道:“果然啊,就是他!江月轮!就是你那个好哥哥!”

        修士队伍一阵推搡,大家合力将最小的那名修士给拱了出来。他被两名师兄架着,左右为难,活脱脱一个被恶霸欺负的小寡妇。

        晏戎机心道,这名修士,便是叶佩良所唤的江月轮了。他看着比自己小上一两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不过君子仪表三分容貌七分气度,这个江月轮模样尚可,但微驼着背,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卑微和懦弱,不见半分修士应有的骄傲,只让人觉得他可怜兮兮。

        晏戎机道:“昨晚的那两名修士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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