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生忍俊一嘁,翻身坐上窗沿,眸子扫到晏老板说的几坛酒,顺手提起一坛揭开喝了,边喝着,边注意到了正面对着的小屋,这是花辞镜的屋子,此时屋门紧闭,还拉上了窗帘,裹得严严实实。
骆平生盯着小屋,算一算,花辞镜好像,这一整天都没出来过。
当终于再见到花辞镜时,他却有几分惊愕,因为花辞镜大声说,她的病并不是什么鬼头疹,确实是风寒而已,况且躺了一天,她已经痊愈了□□分。不止是他,晏氏夫妇也十分震惊。
就在晚饭时分,小菜刚上,一锅白粥哈哈地冒着热气,花辞镜就立在这锅白粥旁,大声说她没事了。
骆平生点着桌面,道:“你没事了,不会吧?”
“是啊,”花辞镜道:“或许真的只是风寒而已,我现在好多了。”
晏娘子惊讶道:“真的吗?你病好了?”
花辞镜转着圈,气色的确比昨日好上不少。
晏老板放下锅铲:“这…太好了吧?”
“那,疱疹也都下去了?”骆平生打住二人,拨拉着碎发。
“当然全下去了,我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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