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生伸出双手,掌心冒出一道绚烂的紫光,紫光闪烁后,一把精致的紫剑便被他握在手中。

        骆平生扬起佩剑,指向花辞镜,道:“既然什么都被你看穿,那我就速战速决好了。跟那个师傅一样,不过一点点纵儡的小把戏而已。等一会他们就会醒,醒来就能看到,假花辞镜重症不愈,所以假师徒便带她去青台山了。”

        他莞尔一笑,又道:“至于你,跟我去雨花吧!”

        花辞镜道:“我…不…去。”

        “由不得你。”

        随后把佩剑往上一抛,剑悬离了地面数尺,接着健步奔来,紧紧掐住了花辞镜的脖子。

        花辞镜挣扎着,骆平生掌力浑厚,她仿佛在被一条铁链死死栓住,无论怎么反抗都毫无效果。

        骆平生加大力道,掌中,花辞镜开始干呕,喉咙叫了几声,不一会儿眼皮瘫了下去,抓他的手也变得软绵绵。

        “晕了?”骆平生歪歪头,松手把花辞镜扛上肩,纵身一跃,在半空中御着剑,流星般划翔而去,须臾间便没了踪影。

        修士御剑,一打马就是一千里,骆平生御风而飞,一会儿的功夫就赶到了金陵。

        这里气候湿润,河流网织,水田星罗棋布,是一副跟南阳截然不同的景象。骆平生降低速度,悠然飞着,慢慢接近了秦淮河,河下,有垂垂老者,撑着细长的竹竿吆喝,河上,有玉女吹箫,琴瑟御和,醉里吴音相媚好,颇有几番浮生若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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