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镜:“啊——?!”
“别急,我继续给你说!”郑安勤捂住她的嘴:“哪有这么简单?”
“哦…”花辞镜松开她。
“那宣姬是活不下去才了断的…”郑安勤压低声音道:“见过宣姬的都在传,宣姬的尸体上到处都是牙印和各种各样的伤痕。”
花辞镜道:“所以…?”
“所以我们就猜测,宣姬她是不是…嗯…是不是经常受江宗主…嗯…床、榻、凌、辱?然后我们就分析,她是不是受不了了才…”
“哎,”花辞镜拍拍郑安勤:“应该…应该不会吧?”
郑安勤刚要争辩,兰室大门一开,师雪案卷着书轻捷走入。
室内人群立刻做散,弟子们各归各位。师雪案径直坐上台,简洁道;“江宗主抱病,今后由我来授课。”
郑安勤立马哀嚎起来,悄悄说江宗主不想来,干嘛要少夫人代课?这少夫人看着为人和善,可遇上讲学这种事,便跟少宗主学得一个样,贼喜欢给弟子立规矩,幸福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果然案台上,师雪案开口就是一大串的不得这,不得那,听得郑安勤萎靡不振,然后就被当做出头鸟,被罚站着听了整整两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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