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年歪在贵妃榻上眯着眼睛,浑身哆嗦,江纤尘坐在塌沿,捏着一只小巧精致的鼻壶,里面燃着醒目安神的熏香,他一手按摩江丰年,一手将鼻壶伸到江丰年的鼻下。
江丰年几近呓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江纤尘无甚波动:“叔父放心,凶尸已被赶入了弟子居,并且封了结界,不必惊慌。”
他欲言又止道:“…侄儿早就告诫过您,工建污潲不得肆意排放。”
“叔父的错,叔父的错…”江丰年一把握住江纤尘,眼里溢出感激的泪水:“以后,子鱼符…子鱼符还是你来保管吧…你来你来…”
江纤尘鞠身一礼,瞳孔微微动了动,道:“谢叔父。”
谢才道完,“嘭”地一声乍响,紧闭的窗子施咒般轰然大开,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和谐,摇晃的窗叶上,扎着一只利箭。
江丰年立刻弹起身来。江纤尘安抚他重新卧好,雍容走到窗子旁。
窗外,花辞镜手持着弓,脚踩飞虹,直视着他,正站得拔挺。
江纤尘冷冷道:“放肆。”
他音本就低重,此时更是严肃。花辞镜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随即掉头,向师雪案处的大门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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