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叶佩良的示意瞟去,楼下中央大街上,浩瀚的礼丈乐队之后,一少年骑着匹褐棕马翩翩而至。
他的锦袍端正地穿在身上,颜色非绿非靛,自远处看来好似秋雨乍晴,蔚蓝无际,是上品的天青色。胸口处织着蓬莱法纹【莲花步步生】,采碧线缝制,朵朵玉荷接天莲叶,卷舒有数。传言道蓬莱一尺布,绣娘百日心,他这一身想必,定耗费了大批人的大批元神。
青袍流光,丰神俊朗,真是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晏戎机正打量着,耳畔曹佩光道:“既然骑马的是公子扶丘,那他后面的轿子里,难道坐的是师萤窗吗?”
好巧,师扶丘身后,明黄帷幔的金鼎轿中,一位少女掀起轿帘,翘着嘴角和沿途的百姓们打招呼。
两侧的人群顿时扯开了嗓吼叫起来,沉沉震势快要把整条道路给压塌,连同曹佩光等人也激动地不断拍手。
“就是她就是她!师萤窗!”
“快看,是师萤窗!”
“好家伙她可真漂亮啊!”
晏戎机捂住耳朵,依声寻往万众的焦点师萤窗,果然是个明媚的可人儿,中秋月春晓花之辈。
不过晏戎机觉得,还是曹佩光的表情更好看吧,他盯着师萤窗左右抖动着下巴,都说美人为馅,秀色可餐,可这架势是要把人家给生吞活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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